◈ 第3章

第3章(2)

>然後轉身看向尉遲廷:「既然娘娘來了,就不打擾王上跟娘娘了,妾身先行退下了。」

尉遲廷並未多說什麼,只是點點頭表示應允。

穆清歌走遠後,姜姝晚被尉遲廷喚到身前。

姜姝晚還未站穩就被尉遲廷拉入了懷中。

他的輕輕撩起了垂在姜姝晚額邊的一縷長發,深不可測的眼睛先是打量着姜姝晚的臉龐,又將視線緩緩移到了姜姝晚脖頸處還未消失的吻痕。

「公主沒有什麼想同孤說嗎?」

姜姝晚紅着臉將自己的衣領向上拽了拽,想要擋住自己頸間的痕迹:「說什麼?王上挑人的眼光挺好的?」

尉遲廷的嘴角勾了勾:「不知公主是在誇孤還是在誇自己。」

姜姝晚抬眸,一本正經地盯着尉遲廷的眼睛:「妾是在誇清歌姑娘。」

聞言,尉遲廷突然放聲笑了出來。

他挑起姜晚姝的下巴,將臉湊近了些:「那公主仔細看看孤,告訴孤,還是孤生的更好看些,還是穆清歌生的更好看些。」

尉遲廷的幾縷髮絲落在了姜姝晚露出的肌膚上,讓她心中生出莫名的癢意。

姜姝晚的臉上更紅了,眼神也不自覺地閃躲起來:「王上是漠上升起的太陽,又怎麼是他人能夠比擬的。」

「是么?」

尉遲廷口中吐出的氣息拂過姜姝晚的脖頸,惹得姜姝晚身上止不住發顫。

「孤一直聽聞江國女子善妒,如今看來也不知是這傳言是假的,還是因為公主與旁人不同?」

「傳聞未嘗就一定是真的,妾既然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那就一定有與旁人不同的地方。」姜姝晚道。

尉遲廷冰冷的大手摩挲着姜姝晚滾燙的臉頰,眼睫垂下,遮住他那深不可測的眼睛。

「若是公主的臉沒這麼紅,昨夜沒那麼主動的話,孤倒是會相信公主的與眾不同。」

此話一出,姜姝晚應激般地從尉遲廷的懷中掙紮起身,一隻手捂着自己半邊滾燙的臉頰,一隻手整理着自己的衣衫。

「妾突然覺得身體不適,就先告退了。」

說罷就慌忙地跑出了亭子。

待到跑遠了之後,姜姝晚氣的渾身發抖。

自己活了十八年,就未曾見過如此輕浮的男人,這倘若是在江國,自己早就將那人打得像過街老鼠一樣滿街逃竄。

可是如今是在漠國,對方還是漠王,心中縱然有再多的不願,她也拿他毫無辦法。

姜姝晚越想越委屈,豆大般的淚水止不住地落下。

一旁的青青連忙拿出帕子為她擦拭淚水:「娘娘若是有委屈就大聲哭出來吧,哭出來總歸會好受些。」

姜姝晚趕緊止住自己瘋狂下落的淚水,故作堅強道:「不必,我好得很。」

***

這夜,尉遲廷並沒有來姜姝晚這裡,至於他去了哪個妾室那裡過夜,姜姝晚也絲毫不在意。

若是可以,他最好是再也不要到她這裡來了。

夜深了,姜姝晚在桌案前點燃了幾支蠟燭,拿起毛筆開始在紙上訴說自己心中的苦楚。

她剛剛提起筆,心中卻空落落的,不知這封信到底該寫給誰。

寫給太子嗎?不可,她與太子早已一刀兩斷,再寫給他不妥。

寫給陳玖或是韓王嗎?不可,寫給他們的話太子還是會知道這些事情。

姜姝晚思來想去,突然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