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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親路漫漫,我在異國做寵妃 第7章_安霧小說
◈ 第6章

第7章

用過晚膳後,姜姝晚叫上青青到庭院中坐着。

自從自己的父兄去世後,姜姝晚就很少與人長時間相處了,她遣散了將軍府中大多數的奴僕,偌大的將軍府只剩下姜姝晚和幾個零零散散的僕人。

她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安安靜靜地坐在庭院中與人閑談了。

姜姝晚抬頭看去,星空璀璨,已然形成了一道銀河,好像觸手可及。

「在京城中倒是少見這樣的景色。」

「那京城中的景色是什麼樣的呢?」

「天空漆黑一片,有時天氣不好只能見到三三兩兩的星星。」

在京城時只有夏日能見到漫天的星星,那時她總是和太子、陳玖還有柳盈盈坐在搖椅上面,在跟柳盈盈拌嘴拌累了之後,幾人一起放空一般的望着天邊。

不過可惜的是漠國居然沒有搖椅,若是有一個搖椅能夠擺在庭院中,就再好不過了。

姜姝晚又想到在夏日的晚上,京城會有那麼幾天不設宵禁,街上家家都點着燈,還有各式各樣的小販賣着奇奇怪怪的東西,人流攢動,好不熱鬧

「這個時間的王城會是什麼樣子呢……」

話剛說完,姜姝晚突然皺了皺眉頭,意識到了有什麼地方有什麼不對。

姜姝晚回過頭去,尉遲廷正站在她的身後。

姜姝晚立即起身:「王上……」

尉遲廷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隨即笑着說道:「公主想看更好看的星空嗎?」

姜姝晚不知道這尉遲廷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葯,只是怔怔地點了點頭。

尉遲廷牽起姜姝晚的手,向宮殿外走去。

漠國的夜晚不若江國一般是烏漆漆的一片,僅僅是從各個宮殿中映出的燭光就能夠照得清道路。

月光映在尉遲廷微卷的頭髮上,頭髮隨着晚風飄動着,散發出迷人的香味。

尉遲廷的手心微熱,姜姝晚恍惚了一下,原來這個暴虐的君主也是有溫度的嗎?

但姜姝晚的心中一直告誡自己,想想那些傳聞,千萬不要放鬆警惕。

她的心中又不住地打了個寒顫。

尉遲廷將姜姝晚帶到了攬星樓,王宮中最高的樓塔。

之前青青對姜姝晚說過,登上這個地方能夠俯瞰到整個王城的風景,不過她想上去之時卻被下面的守衛給攔了下來。

這座攬星樓共有5層,百級台階,樓梯的牆壁上繪着各式各樣的壁畫,在燭火的照映下栩栩如生,似要從牆壁上躍出。

姜姝晚跟隨尉遲廷到了攬星樓的頂部,已是夏日但漠國的夜晚不同江國一般是溫暖的,一陣風吹過,好似刺到了姜姝晚的肌膚,讓姜姝晚身上微微發抖。

尉遲廷默默脫下了自己的外衣披在了姜姝晚的身上,將她默默摟緊在懷中。

「漠國的夜晚不似江國溫熱,夜裡公主還是多穿些為好。」

姜姝晚乖巧地點了點頭,其實出來時青青已經提醒過她了,但她天生就是個犟種,認為自己可是武將世家出身,怎麼可能會被這些小涼小冷打敗。

不過現實還是給了姜姝晚沉重一擊。

姜姝晚還正為自己的犟驢行為懊悔,思緒突然被尉遲廷拉了回來。

「公主,看那裡。」

姜姝晚順着尉遲廷手指的方向望去,星河好似在流轉運動,瞬息萬變。

星河的正下方,是整個王城,燈火通明,遠遠望去還能夠隱隱約約看到街上流動的人群。

王城之外是大片大片的荒漠,漠上流淌着幾道小河倒映着銀河,一望無際。

姜姝晚的眼中閃爍着光芒,眼前如此震撼的景象是她從未見過的。

尉遲廷看着姜姝晚眼中露出了笑意,不過他注意到姜姝晚的身上並未佩戴任何飾品,頭髮也只是用兩條髮帶鬆鬆散散地綁在了一起。

「公主在漠國可是有什麼不適應?」

姜姝晚的神思從美景中被抽回,她被尉遲廷突如其來的問題問的有些摸不着頭腦。

「只是吃食與在江國吃的大有不同,但也談不上不適應。不過王上為何突然問起這個?」姜姝晚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尉遲廷撩起姜姝晚落在額間的髮絲:「那公主今日為何穿的如此質樸?是不喜歡孤送給你的那些東西?」

原來是因為自己的裝扮,她只不過不喜歡身上穿戴那麼多繁重的東西罷了。

「王上送的東西妾很喜歡,穿成這樣只是習慣了罷了。」

「公主在江國也是這般?倒是不像個公主的樣子。」

尉遲廷笑着,他見過的男男女女不分老少都如痴如醉地追求和迷戀奇珍異寶,幾近瘋狂,倒是頭一次見這樣對珍寶毫無興趣的人。

姜姝晚愣了一下,立刻解釋:「只是很討厭那些繁文縟節罷了,雖然父皇最開始也不同意妾這樣,不過父皇他拗不過妾,後來妾的這個髮型還在京城中時興了很長一段時日呢。」

說著,姜姝晚自豪地撩了撩自己的兩股辮子。

姜姝晚這倒是沒說謊,當年因為她這樣奇特的髮型被各路官家小姐紛紛效仿,但她們頭上總是帶着各式各樣的鮮花寶飾,倒是失去了這髮型精簡的初衷。

「王上不嫌這些東西沉重嗎?」

姜姝晚看着尉遲廷,他的頭上戴着鑲着紅黃寶石的發鏈,耳上還戴着祖母綠的耳墜,就連手腕上也戴着一串串的黃金手鐲,更不要提他的手指上還帶着各式各樣的寶石戒指。

雖然江國人也喜歡穿戴些彰顯身份的東西,但畢竟財不外露的祖訓深深刻在了他們心中,所以他們所選的配飾也不會太過高調。

但看這漠王是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家底都穿戴到身上。

「不過,既然王上喜歡,那定是不會感到沉重的,再說了,王上又是如此威猛。」

姜姝晚立刻將自己的話圓了回來。

「原來公主還記得孤的威猛。」

姜姝晚無語了一下,真不愧是輕浮的男人,這種話說出來也不嫌害臊。

「王上。」

「嗯?」

「您可知登徒子是何意思嗎?」

「不知。」

姜姝晚淺笑了一下,不知道?不知道好啊。

「在我們江國,登徒子就是形容一個男子威猛無比。妾私以為在這漠國,不,是在這世界上應該是不存在比王上您更登徒子的人了。」

「這樣看來,在公主心中孤還是這天下最大的登徒子?」

「是。」

姜姝晚笑得燦爛。

……

夜裡,尉遲廷並沒有像上次那般折騰姜姝晚。

姜姝晚看着自己身旁安靜熟睡的男人,心情有些微妙。

她總覺得這個人有些奇怪,傳聞中他殘暴好色,但是相處幾天,只是感覺眼前這人是輕浮了些,但也不似別人口中說的那樣過分。

是礙於她江國公主的身份,才有所隱藏嗎?

看着男人的熟睡的模樣,姜姝晚不禁感嘆,漠國的風水怎麼會如此養人,生出來的人都如此勾人心魄。

姜姝晚正看尉遲廷的臉看得出神,未曾料想一隻手慢慢地搭在了她的腰上。

「登徒子。」姜姝晚小聲罵了一句。

又怕把尉遲廷給吵醒,姜姝晚只得緩緩轉過身去,閉眼不再去想其他事情。

只是姜姝晚沒有注意到的是,在她轉過身去的那一瞬,尉遲廷的嘴角正掛着一絲讓人難以察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