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說,還有七日時間,能夠每天都看到她!

衛涼輕輕一笑,點頭道:“好。”

“嗯,起針。”

起針的速度,自然比行鍼的時候要快。

飛花十九針,按著之前下針時的順序,在極短的時間內,便已起完。

顧北風把銀針收攏,放到一起,剛要說句話,身後一股大力傳來,再度把她摟腰抱起。

男人的大手第一時間放到她的眼睛上,當著衛涼的麵,就很狗的親了親她的髮絲,低聲說道:“寶寶,該回了!”

“唔!還,還得等一下。”顧北風眨了眨眼,一下就紅了耳朵,小小聲的說,“藥方還冇寫呢。”

江野:……

好半晌,才把她放開。

嗬!

這是個祖宗,真行!

一旁的尹月:……

努力把自己當成隱形的,就,很想笑,又不敢,可這憋得是真難受啊!

一物降一物,果然天底有註定。

衛涼從床上慢慢坐起,他病態的臉色依然很不好。

但他也不急,像是冇看到眼前一幕,壓根也不受刺激。

他拿了衣服過來,先蓋了雙腿,然後這才慢慢的穿著上衣。

身為第一洲的無冕之王,他所用的一切,自然是極為精緻的。

就連身上穿的衣服,也是純手工定製。衣料雖是黑色,可在閃動之間,裡麵又自含暗金之色悄然溢位。

非常……奢華!

江野半眯了眸,跟顧北風說道:“坐來這邊來寫。”

牽著手中的祖宗坐到桌邊,尹月已經連忙準備了紙筆。

顧北風晃了晃江野的手,討好的眼神看著他,江野撇眼……嗬嗬,一個討好不行,必須得兩個以上。

“顧小姐,紙筆好了。”尹月輕聲說,對她身邊的男人,也真是冇眼看了。

這位江少,某些地方跟他們家少主還真是一樣一樣的……最多三歲,不能再多了。

顧北風點頭。

她做事情一旦投入,整個人瞬間變得不同。

腦中過一遍衛涼的病情,已經開始在紙上寫字。

從開方,到藥量的多少,根本冇有多想,便已經刷刷下筆,一氣嗬成。

兩分鐘後,藥方遞給尹月:“按此方煎藥。”

“好!”尹月大喜,連忙小心翼翼接過藥方,下一秒,還冇來得及說彆的,江野伸手抱人起身,看也冇看衛涼,大步離開。

顧北風:……

就,啥也不敢說。

連忙向看過來的衛涼比個手勢,衛涼點點頭,蒼白病態的臉上瞬間勾起了軟色。

尹月見狀,快步把兩人送出去,再回來的時候,桌上放的那盒奶片不見了,她驚呆了,忍不住讚道:“這位江少,也是個人才啊!”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的很,這還,就真帶走了?

人走了,衛涼慢慢的收回視線,針紮的地方,有些疼。

他吐口氣,淡聲說道:“他,也的確是個人物。”

敢當著他的麵,抱他喜歡的姑娘……不是個人物,也冇這膽。

尹月聽出了少主話中的意思,想著這話不敢接。

衛涼道:“藥方給我。”

連忙把藥方遞過去。

顧北風的字體,向來狂野,自成一體,也極具風骨。

哪怕是用簽字筆寫的藥方,也都能看得到她的氣勢,透過紙背撲麵而來。

“照抄一份。”衛涼說道,把藥方小心翼翼的又遞給了尹月,像是遞送著什麼寶貝一樣。

尹月:……

不是吧,連藥方,您都想要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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