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風連人帶椅倒在地上。

倒地的姿勢極為難受,兩邊手腕也勒得動彈不得。

腦袋貼在地上,被一雙堅硬的軍靴踩著……甚至連呼吸都困難!

他掙紮著,含糊大叫:“你,你瘋了!這裡是審訊室,這裡是有監控的……你所有的一切行為,都會被記錄!”

他也萬萬冇有想到,江野是真敢動手。

不!

他不是動的手!

他是動的腳!

這一隻腳踩在他的臉上……瞬間讓他覺得,比死還恥辱!

動不動就踩臉,這他媽什麼行為!

江野淡淡看他,居高臨下:“我不想跟你廢話,你也冇資格跟我討價還,我隻問你,白靈在哪兒?”

弓風瞳孔緊縮,咬緊牙關,既不想承認,也不想說地址。

江野點點頭,把腳收了回去:“挺好。”

弓風鬆一口氣,瞬間又覺得自己活了回來,馬上又嘲諷說道:“哈!還以為江總領大人能有什麼本事呢,也不過如……”此。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猛的響起,連同外麵看監控的宋天都嚇了一跳。

江野手中握了匕首,寒光閃過的瞬間,地上多了一隻血淋淋的手腕。

男人眼底拉著狠勁,拉著血色,微垂的眸底,殺意瀰漫:“再給你一次機會,白靈,人在哪兒?”

因為手腕斷掉,弓風一隻手脫了出來,他拚命蠕動著。

疼痛還有驚懼,讓他已經腦子不好使……且看起來像是嚇傻了一樣。

嗓音裡低吼的叫聲,亂亂的也聽不清在說什麼。

江野皺了眉頭:“閉嘴!”

話音出口,弓風的叫聲嘎然而止。

他滿臉都是眼淚鼻涕,一齊用它們看向江野……江野冰冷的眼底,冇有半絲憐憫:“命是借來的,著急還?”

手中匕首繼續閃著寒光,質量特彆好。

砍幾隻手,都不會捲刃的。

江野道:“你可以說,也可以不說,但我明顯冇有耐心。弓風,一隻手的代價,我希望可以讓你學會開口。但如果一隻手不夠,你還有另一隻手……或者,你全身上下所有的骨頭,我也可以幫你抽出來,好好洗洗澡。”

“江野!你,你不是人,你是個瘋子,魔鬼!姓江的,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弓風已經快崩潰了,他忍著斷手的劇痛,在大叫過後,又哭得稀哩嘩啦,“你放開我,放開我……我不想死,我也不想冇有手!江野,你放開我!”

“人在哪兒?”江野依然是這一個問題。

弓風:!!!

我操你大爺!

江野:……

低頭看了一眼手中匕首。

三分鐘後。

江野邁著淡淡的步子,從審訊室出來……匕首上染滿了血,他隨意握著,扔在桌上:“把人帶出來,送醫院。”

宋天:……

宋天呆呆的看著自家頭兒,已經麻了。

就,真的。

啊啊啊!

這樣的頭兒能處,他是真敢下手啊!

“江城,顧家彆墅。”

江野道,“叫附近的人過去,把白靈……帶回來。”

再提白靈這兩個字,江野心中連半點親情也冇有了。

如果出生能夠自己選擇,江野寧願自己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也不想有這樣一個媽。

宋天回神,連忙答應一聲,利利索索把監控檔案全部刪除,粉碎。

然後又進到審訊室……踩著滿地的血,一把揪起已經氣息奄奄的弓風,嘖嘖搖頭:“何必?一隻手就可以學會的技能,非得兩隻手都乾掉。”

唔!

關鍵也是真冇想到,自家頭兒會那麼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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