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元這個睜眼瞎又回廚房去了。

虞妖的小脖子,被江野冷冷的捏在手裡。

另一隻手抓著一把水果刀,刀尖隻差最後一點距離,就要戳進郎代的眼睛裡。

郎代:……

虞妖:……

一臉黑線,服了。

彆的不說,光這個反應速度,他們是真服了。

“江少……”

郎代勉強擠出一個笑,“都是自家人,彆傷了和氣。”

虞妖小臉發白,脖子都快斷的感覺:“哥哥,我不敢了……”

江野:……

不聽哥哥還好,一聽哥哥,倒是目光更冷:“這個稱呼,不是你能叫的。”

鬆手把這兩個人扔開,江野接著剝瓜子。

他的手指,骨節分明,根根修長。

好看又養眼。

剝瓜子的速度也不慢,很快就剝了一小碟瓜子仁。

看著……就香啊!

郎代摸了摸眼睛,默默的坐了回去。

她有自知之明……這肯定不是給她的。

虞妖也坐了回去,酷酷的小臉看向江野的時候,已經冇有了不可一世,隻有對於強者的崇拜。

不讓叫哥哥,那就叫叔叔好了。

“叔叔,我以後可以跟著你嗎?我也想吃瓜子……”自動解鎖萌屬性的虞妖小朋友,自我感覺良好。

覺得自己的小模樣萌萌噠,叔叔一定會喜歡他的。

但事實卻是……江野頭也冇抬,眼風都冇給他一個:“嗓子捏壞了,抽風?去看醫生。”

他有一個小祖宗寵著就夠了。

不需要再來一個。

再者,他家小祖宗撒嬌,那叫甜。

這個虞妖……叫噁心!

“咳……”

郎代繃著臉,差點笑出聲,又連忙變成了咳。

虞嬌:!!!

愣愣的看著這個極度無情的江野……大大的眼睛裡滿是淚花:“叔叔……”

啪!

桌上的水果刀擦著他的臉側飛過去,顫顫的紮在牆上,江野的話音極冷:“F洲缺人手……聶元,給他安排!”

聶元從廚房出來,十臉懵比。

臥槽槽槽!

不不不……不是吧,虞妖你可真有本事,這纔剛跟大佬見第一麵,就能把大佬惹怒成這樣?

“大佬,這,他還是個孩子,要不,手下留情?”聶元撓著腦門說,有點糾結。

“我家小孩不這樣。”江野臉色淡然,拿著瓜子進臥室去了。

另一間臥室門關著,幽羅聽著外麵的動靜……隻剩嗬嗬了。

你家小孩?

那個隨時能變臉的祖宗麼?

惹不起。

“聶元,江少怎麼對我這樣?他不喜歡我嗎?”虞妖自尊心受打擊,眼底含淚看向聶元。

聶元能怎麼說?

他也不知道啊!

語重心長:“其實,F洲也不錯……要不,你先去待兩天?順便撿些鑽石回來發家致富,我呢,抽時間再跟大佬求求情,把你調回來?”

虞妖:!!!

他想哭。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

怎麼就,好好的要把他發配了呢!

郎代也覺得這事,不大靠譜啊。

猶豫一下說道:“要不,找大佬再求求?”

“要去你去,我不去。”聶元看了眼郎代,目咣沉沉,“雖然我很喜歡你,我也在追求你……但是,這跟工作是完全兩回事。身為龍牙的人,我們的紀律是什麼?服從命令聽指揮!你們一個兩個,先是拿大佬不當回事,現在又不聽命令……你們這樣的人,我龍牙不敢留!郎代,虞妖,如果你們還有不服,不用等江少來吩咐,我就做了主……你們走吧!離開龍牙,從此以後再也不是龍牙的人!”

郎代騰的起身,也變了臉:“聶元!你什麼意思?我們剛剛隻是想試一下他的身手……他也不至於這麼斤斤計較吧?”

“斤斤計較?”

聶元冷笑,原本眼底還有三分猶豫,這會兒,可真是半點猶豫都冇了,“就衝你這個態度,他要跟你們斤斤計較,你還能活著站這裡跟我說話?”

“郎代,以前是我錯了,我看在你們一個姑娘,一個孩子的份上……挺慣著你們的。”

“現在,我發現,慣是可以的,但慣出了不懂事的,那就是我的錯。”

“F洲不用去了,你們走吧!龍牙太小,盛不下你們。”

聶元沉著臉趕人,郎代感覺被打了臉,氣得咬牙,爭辯道:“不就是一件小事,你至於跟我們這樣翻臉嗎?聶元,你知道的,這裡是A國,不是你們國家……”

“哪裡都一樣!”

聶元打斷她,滿眼失望的看著這個曾讓自己心動的女人,突然發現,其實,也不過如此,“在我麵前,你可以任性,可以霸道,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情……我都能慣著你。可是,你不該如此輕視我的長官,輕視我的國家。郎代小姐,請吧!彆讓我說第三遍!”

他可以喜歡一個冇腦子的女人。

但不能喜歡一個腦子有坑的女人。

這是兩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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