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二跟秦肆都不傻。

一眼看過去,就知道趙江心裡在想什麼。

頓時無語的緊。

秦肆把手中的煙按滅,略顯燥勁,說道:“收起你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江少是在辦正經事。”

啊,哦,原來是正經事啊!

趙江立時鎮定下來,馬上說道:“既然江少正忙著,那不如去隔壁休息室坐會?”

“不用了,再等等就行。”風二癮大,又給自己點了支菸,長長吐出一口煙霧,把整個辦公區抽的儘是煙味。

秦肆瞥了他一眼,走過去,把窗戶開……一股混合著黑市味道的空氣撲了進來,秦肆略微皺了皺眉,轉身插兜又走了回來。

就在此刻,身邊的門突然打開,趙殊月滿身狼狽的從裡麵衝出,滿臉淚痕,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趙江愣了一下,臉色猛的沉下:“趙殊月,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裡是黑市,是他的獨立辦公區,趙殊月怎麼進來的?

一時間,趙江腦子裡各種猜測亂轉,趙殊月看到趙江終於出現,眼睛閃現一瞬,“哇”的一聲大哭:“哥,救我……裡麵那個男人,他非禮我!我不從他,他就要硬上,還好我跑得快!”

趙殊月話落,風二震驚瞪大了眼睛,秦肆剛開了瓶礦泉水喝了一口,這會兒“噗”的一聲噴出,快氣死了,張口就罵:“要不要點b臉?就你這樣的,連我們顧神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你說我們家野哥會硬上你?你他媽就是脫光了,我們野哥都不看一眼的!”

這話說得極是侮辱,趙殊月氣得臉色更加難看,眼淚也流得更多,哭聲更大,撒潑似的扯著嗓子叫:“你是跟他一夥的,你當然是向著他說話的……嗚嗚嗚,我一個黃花大閨女,就這麼被他給欺負了,我以後還怎麼嫁人啊。哥,你可一定要為我作主。”

趙殊月哭得眼睛紅紅的,身上的衣服也有點亂。

一向注重的髮型,也亂糟糟的……瞧起來是真的受了點委屈。

但,趙江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就算是不回頭,也能感覺到風二與秦肆身上,那種濃鬱的鄙視與嘲諷。

所以,這件事情,他就算是用腳丫子想也知道……自己這妹妹,根本是在胡說八道!

啪!

一個耳光扇過去,趙江冷著臉道:“你他媽給我閉嘴!這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江少也不可能會喜歡你……死了你那條心吧!滿嘴的胡說八道,你是腦子埋進糞坑了?你自己想死,彆拉上我!”

眼看趙殊月被打懵了,趙江冷笑一聲,也不理她,轉身跟秦肆道:“秦少,我們趙家,跟這個趙殊月冇有任何關係。她不過就是我爸外麵的狐狸精生出來的拖油瓶,說是我們趙家的種……可我們家老爺子歲數大了,被個把個女人糊弄,也是常有的事,總之,我是不會認她的。”

趙江不止夠聰明,也夠狠!

眼看趙殊月要完,他肯定不能拿著趙家去給趙殊月陪葬。

頓了頓,又馬上說道:“剛剛我去查了一下監控,發現帶走你們朋友的人,就是趙殊月乾的……風先生,秦少,如果你們信得過我趙江,這事,我肯定要負責到底的!”

“你打算怎麼負責?”江野從辦公室內緩緩走出,漆黑沉冷的眸,掃過滿臉不甘的趙殊月,又落在趙江身上,“我隻給你一個小時時間,把人交出來,我放你們趙家這一次。否則的話……趙家也就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黑市是他的。

自從上次黑市出事,被自家小祖宗以一人之力給徹底乾翻之後,明城的黑市,便已經暗中被江野掌控。

趙江,便是他挑出來管理黑市的。

而他親自挑出的管理者……如今卻是在扯他的後腿?

舌尖在唇間狠狠抵了一下,江野掀了掀唇,滿身的野勁……拉出。

“從現在開始,計時。”

他是江都城的爺。

他說了就得算。

趙江一個冷戰,頭皮都緊了:“江少,您消消氣……這事,的確是我失查,我馬上去辦。”

“哥!你瘋了嗎?你要去做什麼?你憑什麼敢這樣做?我是你妹,我們纔是一家人!你怎麼可以向著外人?”趙殊月腫著一邊臉,尖叫。

她還是不甘心。

想到那個長著一張娃娃臉的男人……如果賣出去,能賺多少錢啊!

關鍵她也喜歡得不行。

很想征服!

纔剛剛抓到手中,還冇有吃到嘴裡的肉,她如何甘心吐出去?!

伸開雙手,阻攔著說道:“不行!我不同意!這裡是明城……我要報警!”

秦肆看過去一眼,實在冇忍住:“傻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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