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麼一說後,安雪棠抿嘴勾起笑,不過還是繼續嘴硬道,“信你個鬼。”

墨雲景啞然失笑,見她在被子裡待的時間夠長,他終是伸手將她頭上的被子扯了下來。

安雪棠依舊羞澀的不敢睜開眼睛,她雙手捂著臉,輕輕道,“墨雲景,你…你怎的還不起?”

墨雲景嘴角勾著一抹淺笑,“我在等你。”

“彆…彆等我,你等我做甚?你還是快些起床去忙你的吧。”

主要是他不離開,她哪裡好意思起床?

現在的她腦海裡全是帶顏色的東西,尤其是見到他那張臉時,那些畫麵就更加明顯。

墨雲景隻以為她在害羞,可是這樣的事情到底還是得要她習慣才行。

他伸手將她的手輕輕掰開,強勢的讓她看自己,“糖糖,先前你撩為夫時撩的如此得心應手,今日一看,原來就是隻紙老虎。”

被他這麼一說,安雪棠立馬不樂意了,“我纔不是什麼紙老虎,這不是先前你雙腿受傷不行嗎?”

“!”

聽到‘不行’兩個字,墨雲景瞬間眯起眼,可安雪棠還意識不到危險,隻聽她繼續道,“若不是你先前身體條件不允許,我早就吃了你。”

在她說完後才抬眸看墨雲景,在看到他那雙變得更加深邃的眸子,她心一緊。

這樣的眼神她可一點也不陌生啊!

這可是分分鐘要將她拆腹入骨的眼神啊!

這樣的他嚇得安雪棠又一次躲進被子裡,“阿景,你可知道我現在又累又疼又餓?你真的忍心嗎?”

墨雲景聽她這麼可憐兮兮的一說,嘴角勾起笑,“糖糖可知道不能跟一個男人說不行?不然為夫不介意身體力行的向你證明為夫到底行不行。”

“……”

這話怎麼就這麼熟悉呢?

這不是在21世紀時,那些霸總的台詞嗎?

安雪棠反應過來後趕緊說了一句,“我錯了。”

現在先認錯,今日過後又是一條好漢。

墨雲景笑了笑,“不鬨你了,起來洗洗,我讓夥房送點吃食過來。”

“你先起來,我自己再起。”

安雪棠還試圖跟他商量的,可是這時墨雲景突然伸手將她撈起來,不容拒絕的抱著她去洗漱,而且還是親自動手幫她洗漱。

安雪棠幸好時穿著衣裳的,她隻是稍稍掙紮了一下,隨即就任由他來。

反正兩人什麼都經曆過了,還有什麼不能讓他看的?

兩人都洗了洗,墨雲景將她抱回床上,安雪棠剛坐下來就看到了床單上那一抹非常不明顯的暗紅。

她抿嘴,忍不住伸手在暗紅的邊上摸了摸。

活了兩世,她終於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女人。

前世活了將近三十年也冇能脫單,這一世她才十八歲,不僅成了婚還將寶貴的東西毫無保留的交了出去。

命運果然是很神奇的東西。

墨雲景順著她的手看過去,自然也冇錯過那抹暗紅。

他疼惜的揉了揉安雪棠的頭,“待會兒我把床單換一換。”

安雪棠臉色微紅,“好。”

她注意到他說的是他換,而不是讓旁人經手,這該死的細節瞬間就把安雪棠給感動了。

至少,身為一個高高在上的戰神北疆王,他願意為她做到這一步,她還能有什麼不滿意的?

……

很快,夥房那邊的人端來了飯菜,看著桌上並冇有餃子,安雪棠皺了皺眉,“子陵不是給我做了餃子?阿景你怎的不讓人端過來?”

“那已經不能食用,是昨夜的東西。”

“沒關係的,這天如此寒冷,就一天而已,壞不了,那好歹是子陵的心意。”

墨雲景悠悠掃了她一眼,“我已經讓夥房倒掉了,你若是想吃他做的,我便讓人去告訴他,讓他再給你做一份送過來。”

“……”

安雪棠非常無語的看著他,“那肯定不用了啊!”

說完她趕緊喝了一口熱乎的粥,“好了好了,快些吃吧。”

墨雲景嘴角微微上揚,兩人安靜的吃了今天的第一頓飯。

飯後,墨雲景還真的親自換了床單,安雪棠就坐在一旁默默的看著。

還以為他會把換下來的床單扔了或者準備給人拿去洗的。

畢竟他家阿景向來有潔癖,雖然在陵水村時他這個潔癖並不明顯,但顯然回到這裡後,她是能看出他對於居住的環境要求是很高的。

就比如這床單和被單,幾乎每天都會有人來換。

可是她來了之後,一切都是她來負責。

所以她下意識的覺得墨雲景鐵定會將這已經染了血跡的床單扔掉,可她卻看見,墨雲景小心翼翼的將床單疊了起來。

然後放進一個精緻的盒子裡。

“……”

這是一波什麼操作?

安雪棠顯然是冇看懂,她眨巴眨巴眼睛茫然道,“阿景,你把床單放進那麼好看的盒子做什麼?”

墨雲景想都不想就回道,“珍藏。”

“!”

安雪棠甚是無語,珍藏這玩意兒?

她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東西都臟了,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那個,阿景要不扔掉吧,這東西都臟了。”

墨雲景眯了眯眼,“不臟。”

這對他來說是世間最純淨的東西!

安雪棠想要勸他來著,可到底也說不過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將盒子小心翼翼的放起來。

換好床單,安雪棠便躺回床上,悠哉道,“阿景你已經一天冇去忙了,你速速去吧,我想一個人好生歇著。”

墨雲景輕笑了聲,“為何我就不能陪著你在這歇著?”

安雪棠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要是在這,我還能好生歇著了嗎?”

墨雲景失笑,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腦袋,不過也不勉強,他讓她好好休息後便轉身出去。

安雪棠見他終於離開,深深鬆了口氣,下意識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腰身。

這一天也是累夠嗆,早飯午飯都冇吃,她不是不餓,而是實在被折騰得夠嗆。

饒是安雪棠覺得自己本身的身體素質足夠強悍,但在墨雲景不知節製的折騰下,她就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骨頭就像是被人生生拆開了又重新組合了一般似的,痠疼無比。

而且她依稀記得昨晚她到後來是真的暈過去了。

安雪棠想,暈過去這種奇恥大辱,以後絕不能再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