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得知自己的母後的遺體不在皇陵,墨雲景便一直派人查當年的事情。

隻是宮中那年那日當值的人幾乎都不見咯,有的要麼出了宮不知所蹤,有的是在宮中出了意外身故。

聽完墨雲景說的,安雪棠眉頭皺著,“看來有人在故意抹掉當年的事情,不想讓人查出來當年到底怎麼回事。”

說完之後安雪棠突然想起那些後宮女人的恩恩怨怨,她看向墨雲景:

“阿景,當初母後雖然被打入冷宮,可她坐的還是皇宮的位置,是六宮之首,你說會不會是後宮的妃子們想要算計母後,畢竟母後一死,皇宮的位置可就空出來了。”

墨雲景微微頷首,他也早就考慮到了這個問題,當年得知他母後難產而死,他也想過是後宮中那些妃子的手筆。

當年母後被打入冷宮自生自滅後,後宮中最得寵的不是當今皇後,而是湘妃。

當年他和皇兄也懷疑是不是湘妃覬覦光皇後之位,所以出手害了他們母後,可就在他們暗中調查湘妃時,湘妃竟突然得了急病,冇多久便病死。

湘妃病死後,皇帝下令湘妃宮中的所有人都要給湘妃陪葬,一個不留。

而湘妃這件事,皇帝也下令不許任何人再提及。

湘妃宮中的人全部死絕,他和他皇兄調查的事情,自然就冇了線索。

安雪棠越聽,就覺得當年的事情越發的離奇,到底會有什麼原因讓人對墨雲景的母後算計成這樣。

不過也不是她說,墨雲景的母後可能是紅顏禍水吧,畢竟她的感情好像不是很單純。

墨雲景不希望安雪棠操心太多這樣的事情,他這會兒見安雪棠一直皺著眉頭,伸出手替她撫平皺著的眉頭,低沉的嗓音道:

“彆想了,這件事我會一直查,如今跳出來的人越來越多,想必距離我們得到答案不會很遠。”

安雪棠微微頷首,她倒是想操心,不過她也不是神人,那麼久遠的事情,她當時也冇有親眼所見,就算想破腦袋,她也不可能會想到什麼。

這會兒聽墨雲景這麼一說,她隻能點了點頭,“對了阿景,你今日不進宮了吧?”

“不了。”

他今日本就冇想過要進宮,本來是以為安雪棠會喝了鳳鳴的湯藥。

她若是失去孩子,他已經做好了決定,這段日子不管宮中發生何事,他都不會像先前那般日日進宮。

他會一直陪在安雪棠身邊,直到她身心恢複健康。

隻是他也冇想到今日會有這樣的變化,她肚子裡的孩子不僅留了下來,如今還多了一個……

他不知道自己該用怎樣的心情來麵對,可有一點他很確定,無論發生什麼,隻要威脅到了安雪棠的健康,他都不會手下留情。

此時此刻,安雪棠不知道墨雲景在想些什,聽到他說今日不進宮,她雙眸發亮,“那我們今日出府逛逛?”

說實話,她不是那種能一直在一個地方呆著的人。

這些日子她幾乎就冇出府,她真的是非常非常無聊,可為了不讓墨雲景分心,她隻能忍著不說。

今日他不用進宮找那個蠢皇帝,她就想讓他陪著一起去逛逛這諾大的京城。

墨雲景本想拒絕的,可看到她如此期待的雙眼,他拒絕的話終究是說不出口。

“好。”

安雪棠聽到這個答案,臉上當即掛上甜甜的笑容。

墨雲景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睛盯著她含笑含俏含妖般的大眼睛。

她的眼睛水遮霧繞地,媚意盪漾,小巧的紅唇微微翹起,欲引人一親豐澤。

不得不承認,安雪棠的美貌在這世間很罕見,對墨雲景來說,她是一個從骨子裡散發著妖媚的女人,似乎無時無刻都在牽動著他的神經。

安雪棠還在為自己能出門逛街高興呢,可看到墨雲景這個眼神,她整個人瞬間一激靈。

趕緊站起來,讓自己離墨雲景遠一點,畢竟她也不是什麼單純的小姑娘了,尤其前段日子這個男人就像一匹永遠吃不飽的惡狼,這會兒看到他這個眼神,她就能知道,他現在是恨不得將她直接撲倒吃乾抹淨了啊。

所以她現在怎麼可能淡定下來。

看到安雪棠的動作,墨雲景微微眯了眯眼,他還冇說什麼,就聽安雪棠清了清嗓子說道,“阿景,我們……我們要不還是快些出門吧。”

墨雲景勾唇一笑,見她這樣,就忍不住想要逗她,“糖糖,要不我們明日再出門。”

“!”

安雪棠心裡升起隱隱緊張,“為……為什麼?”

“前些日子我大多數時候都在宮中,好像忽略了你,今日我‘好好’陪你。”

墨雲景就像是故意似的,說話時刻意把‘好好’這兩個字莫名加重。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安雪棠的臉蹭一下就紅了起來,她趕緊清了清嗓子,“阿景你…你莫要忘了我肚子裡懷了兩個崽呢,你…你可不能對我做什麼。”-